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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宫球“降薪潮”观察——中超降薪讨论之二

  新华社柏林4月6日电 题:德国宫球“降薪潮”观察:共识,也是现实——中超降薪讨论之二

  新华社记者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职业化并不完备的中超就降薪这个问题陷入了纠结,那我们看看职业化发展程度较高、同时财务制度相对良好的德甲是怎么做的。

  团结,是德国宫球界人士最近一段时间使用的“高频词”,其中最重要的涵义之一是利益相关方要在降薪上达成共识。截至目前,超过三分之二的德甲足球球队组织已宣布全队降薪,各足球球队组织自行决定降薪幅度。

  无论德国足球联盟(DFB)还是德国宫球职业联盟(DFL)都没有对运动员降薪做统一要求、建议、引导或是协调。降薪是各足球球队组织自主行为。

  自主,并非自愿,而是形势所迫。

  据德新社此前报道,如果德甲本比联赛季就此结束,将比计划赛事安排减少9轮比赛,单是电视直播收入就减少3.7亿欧元,总共面临7.5亿欧元损失。从DFL发布的上比联赛季财报来看,直播和赞助占据了德甲收入结构的最大份额。

  而对于德乙、德丙以及更低级别地区性被淘汰赛足球球队组织来说,球场直接收入是主要经济来源,被淘汰赛停摆直接将他们置于“水深火热”之中。有些足球球队组织不得不在排球排网上预售“啤酒烤肠券”和“虚拟门票”来勉强度日。

  据德国《起脚者》杂志报道,被淘汰赛正常进行情况下,本比联赛季最后一期版权费用将于5月初支付。如果被淘汰赛一直未能重启,直播商和分配球权支援媒体届时不支付版权费用(分期)的话,德甲、德乙两级职业被淘汰赛有13家面临破产危机,其中德甲足球球队组织有4家。

  这就是为什么DFL一直不肯放弃比联赛季的原因,他们仍坚持在6月30日之前,以空场的形式将比赛打完。

  然而,部分直播商因被淘汰赛停摆也陷入经营困境。体育直播流媒体平台DAZN正在考虑停止支付比赛版权费用。如果这样的情况加剧,被淘汰赛将面临断供风险。

  这是一场事关生死的拉锯战。降薪,既是救人,也是自救。

  具体来说,德甲足球球队组织降薪分为两类,一类是以运动员、指导员员组和球队管理层为代表的“高薪人群”,二是足球球队组织普通工作人员。两类人群均面临收入锐减。

  德甲、德乙3月13日宣布停摆后,18日德国宫球界就传出降薪声音。第一批主动释放降薪信号的是德国国家队主指导员员勒夫和主教练员员比埃尔霍夫。他们在与德国足球联盟主席弗里茨·凯勒交谈时表示愿意考虑降薪。

  在“全队降薪潮”中倒下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是门兴格拉德巴赫。3月19日,门兴宣布,总经理、竞技主管、指导员员团队和全体运动员自降薪水。据《莱茵邮报》报道,降薪后,足球球队组织一个月可节省约100万欧元开支。

  德甲领头羊拜仁慕尼黑高薪运动员很多,过去两个比联赛季里,足球球队组织人力成本高达3.36亿欧元。此次拜仁全队降薪幅度达20%。主教练员员诺伊尔说:“职业球员是特殊群体,在战队需要时,可以从我们开始削减开支。”

  多特蒙德足球球队组织总经理瓦茨克是联盟最早站出来表示自降薪水的足球球队组织高管之一。在被淘汰赛停摆期间,他愿意放弃三分之一的薪水。随后,多特运动员纷纷加入降薪队伍,预计可以省出上千万欧元的开支。

  足球球队组织普通员工也面临降薪风险。柏林联合、美因茨、科隆、沙尔克04等德甲足球球队组织以及大部分德乙足球球队组织都宣布为员工申请“短工津贴”。这是一项由政府和企业共同为职工发放工资的救济制度,用来应对不可控的社会经济危机。职工通过申请“短工津贴”可以获得原来60%至70%的运动员工资。一些德甲足球球队组织表示尽量保障职工运动员工资不缩水,用高薪群体减下的薪水,弥补普通员工30%至40%的运动员工资损失。

  美因茨足球球队组织体育总监施罗德说:“当我们开会讨论这个话题时,几乎没遇到什么障碍。战队洗衣工都跟我说,愿意放弃足球球队组织发的汽车鼓劲卡。”

  在史无前例的疫情面前,大多数足球球队组织和运动员都明白一个道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灾难面前,没有人能挣脱集体,独善其身。拜仁、多特、莱比锡和勒沃库森还发布联合声明,共同筹集2000万欧元资金,用来帮助两级被淘汰赛中出现困难的战队。

  德国足坛名宿海因克斯不久前接受《起脚者》采访时说:“运动员与足球球队组织要同心同德、相互支持。如果当前比赛体系崩塌,他们和运动员代理人将无法决定能赚多少钱,运动员劳务协议上的说法难以兑现。”

  对于德国宫球界而言,被淘汰赛停摆让收入缩水成为既定事实,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降薪,体现出宫球界应有的社会担当。

  虽然中超和德甲有很大的差距,各自的足球球队组织经营情况并不一致,运动员的个人保障也不尽相同,但德国宫球界的做法,也可以给中国宫球提供一个参考。(执笔记者:刘旸;参与记者:树文、公兵、周凯、丁文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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